但锡林仍活着,像是被某种执念支撑着,强行延续着生命。
“你应该是我见过最强的荣光者了。”
伯洛戈说着将锡林搀扶了起来,抬手唤回怨咬,接着,将这把剑刃塞进了锡林的手中。
锡林已经有些握不住剑了,伯洛戈干脆统驭起破碎的金属,将它们熔铸成铁丝,一圈圈地缠绕在他的手上,把剑刃和他的掌心捆在了一起。
“你也差不多,也是我见过最强的了。”
锡林扯出一副惨淡的笑意,费力地抬起怨咬。
“你帮了我,锡林,没有你……没有我们中的任何一人,我们都走不到这一步。”
伯洛戈费力地将锡林搀扶向倒地的瑟维斯,这个混蛋还没有死,伯洛戈能听见他那微弱的呼吸声。
“现在,锡林,我的复仇结束了,该你来了。”
伯洛戈把锡林带到了瑟维斯的身边,那血肉模糊的头颅中,有那么一枚猩红的眼球察觉到了锡林的到来,诡异的笑声响起。
锡林刺出怨咬,斩碎了那枚眼球,连带着这一片的血肉模糊也一并刺穿。
笑声戛然而止。
伯洛戈宛如失去了力量般,重重地倒在地上,锡林也摔倒在他一旁,这连续的大战下,两人都不由地走向了崩溃的极限。
伯洛戈还能好些,无论他再怎么负伤,作为不死者的他总能活过来,可锡林不一样,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他的炼金矩阵已经熔毁了,血肉之躯也走上了末路,如今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锡林一言不发,没有什么遗言,也没有什么执念,他只是在享受这最后的宁静、复仇的快感。
在锡林阵阵沙哑的笑声中,瑟维斯尚未冷却的尸体上浮现起了一具猩红的灵体,其本身没有任何以太反应,有的只是魔鬼之力的宣泄。
伯洛戈警觉了起来,抓起怨咬,一旁的帕尔默也急速靠近了过来,向着灵体刺出细剑,可两人的阻拦没有丝毫的用处,无论是怨咬还是细剑,都像是命中一团幻觉般,穿过了灵体。
灵体冲到了锡林的眼前,瑟维斯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才是永恒的!”
瑟维斯之所以能从那久远的时代活到现在,他所倚仗的便是别西卜赐予他的恩赐·血咒,凭借着这份恩赐,瑟维斯可以将自我的意志在自己子嗣的血脉间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