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世界末日了,物质界都不复存在了,还说什么雕像、纪念日啊。”
耐萨尼尔严肃道,“是啊,到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反正都是灭亡之路,你也不想让魔鬼们赢的那么轻松吧。”
帕尔默停止了发疯,活动了一下身子,他像是正常了起来般,“当然,让他们那么容易地赢了,还不如死给他们看。”
“我需要点时间,”帕尔默又说道,“我和伯洛戈这个疯子不同,我可没他那十足的勇气……我需要点时间缓解一下,接受一下。”
声音停顿了些许,帕尔默又好奇地问道,“我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胆小鬼了?”
“没有,这是正常反应,”伯洛戈非常理解,“要是你变得兴奋无比,争着吵着要上战场,那才是真出问题了。”
伯洛戈又感叹道,“战争,它太沉重了,哪怕是真正的勇士,在冲锋前,也会向虚无的天神祈祷,不是吗?”
伯洛戈不会小瞧帕尔默,耐萨尼尔也不会。
焦土之怒时,伯洛戈见过太多勇敢的灵魂了,哪怕他们面带泪水,痛哭流涕,可他们依旧坚定地向前,踏入战火之中。
有时候恐惧与勇气并不矛盾,反而相辅相成。
“说来,这算是帕尔默的一个特别出众的点吗?”
耐萨尼尔玩味地打量着帕尔默,帕尔默被他看的有些发毛,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
“确实,很早之前我也发现他这一点了,真的很有趣,”伯洛戈明白耐萨尼尔的意思,站到了帕尔默的身旁,向他展示着,“他就像一种很鲜明的对比物,衬托出我们的异样。”
“你们又在说什么?”
帕尔默紧张兮兮的,倒不是觉得伯洛戈与耐萨尼尔要害他,只是单纯地与疯子们保持安全距离。
耐萨尼尔说,“只是在夸你很有特点。”
“倒霉吗?”
倒霉鬼一直是帕尔默的重要标签,
把他的人生折腾的一团糟,接下来帕尔默不仅要参与决定世界走向的大战中,还要站在战场的核心里,生还率几乎是个位数。
伯洛戈耐心地解释道,“不,帕尔默,你误解了我们的意思。我们并不是说你像某个特定的人,而是说你的存在很像广义上的人类。”
帕尔默的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像人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