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回来之后,你有去见沃西琳吗?”
伯洛戈放下报纸,关心起了帕尔默。
“有啊,昨天回来放完行李后,我就去见她了,”帕尔默把自己挪回了正位,伸手从盘子里抓了一把薯条,“嗨呀,真是惨不忍睹啊……”
伯洛戈问,“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我觉得沃西琳可能有点分离焦虑症,”帕尔默嘴里塞满薯条,声音含糊不清,“一见面,她直接放下手头的事,朝着我全力跑了过来,也幸亏我是负权者了啊,不然她那一撞,多少得把我送进医院里。”
伯洛戈回忆了一下第一次与沃西琳的见面,记忆的最后,她锁住帕尔默的喉咙,把他连拖带拽地抓走,嗯,这样的发展很合理。
“然后我就被她缠住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我身上,”帕尔默幽幽地叹息道,“幸亏我溜的快,不然我就得在她那边过夜了……她当时差一点就把我拖进去了。”
伯洛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努力将沃西琳那略显病态的情感,当做她们两人之间莫名的情趣。
帕尔默反问着,“怎么想到这个了?”
“没,就是好奇地问一问,”伯洛戈把报纸叠了起来,放到一边,“你也知道,我和艾缪成为了亲密的合作者、命运共同体,但我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所以我难免想要寻求一个正常的对照组,来确定我的感情进展与关系,都朝着正常且完美的方向发展。”
伯洛戈抢在帕尔默之前打断道,“别说什么多看看电影,电影是电影,生活是生活。”
帕尔默摇摇头,“没,我没打算说这个。”
他像是没长脚一样,在沙发上挪了又挪,跟只毛毛虫一样,蠕动到了伯洛戈身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伯洛戈,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一个正常的对照组呢?”
“啊?”
伯洛戈愣了一下。
帕尔默双手搭在伯洛戈的肩膀上,一脸的悲愤,“你回忆一下,回忆一下我的经历,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
伯洛戈沉默了一阵,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帕尔默似乎真的不具备参考性,别说什么情感进展与健康的关系,要不是沃西琳需要尊重一下帕尔默的个人意志,可能小帕尔默都要出生了。
“你觉得这合理吗?”帕尔默质问道。
伯洛戈寻索了一番,“你看起来不是很乐得其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