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默的声音高了起来,他很少会这么紧张。
“按理说,他的意识这时应该能清醒过来了,就算没有自主思考能力,至少也能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可现在……”医生没有再说下去。
伊凡接上了话,“可现在就像一具活着的尸体?”
医生沉默地点头。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伊凡说着看了眼帕尔默,最后看向伯洛戈,以严厉的语气质问道,“发生什么了?”
伯洛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与伊凡一样,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伯洛戈本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好了,摧毁石厅、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时,他的组员们应该能安全撤离才对的。
“起初,他被接入了我们哨讯的通讯范围,可无论我们怎么呼唤,他始终没有反应……后来雪莱找到了他,雪莱很擅长找人,辨认出丘奇的以太反应,并不困难。”
沉稳的声音响起,哈特走了进来。
“我们是在欧泊斯的街头发现他的,一处巷子里,他就倒在垃圾桶旁,跟死了一样。”
哈特想起了现场的异样,“他的怀里有束花,不知道是谁送给他的,也可能是谁怜悯这可怜人,塞在他身上的。”
“我们在执行一次渗透行动,目标是雾渊堡垒。”
伯洛戈这时接上了哈特的话,将临时行动组的行动内容,粗略地告知了一下伊凡。
伯洛戈、哈特、帕尔默,在三人的叙述下,这场混乱的行动逐渐清晰了起来,伊凡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到最后只剩下了死一般的沉寂。
这次行动的故事仍然缺少了一角……缺少丘奇的叙述,没有人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吧?”
帕尔默靠近了伊凡,他变得格外强势,眼白里布满血丝。
这已经不是丘奇第一次倒在帕尔默眼前了,自那之后,帕尔默以为这种事不会重演,可他还是发生了。
“别再试图隐瞒了,我知道的!”
帕尔默怒视着伊凡,“丘奇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会莫名其妙地忘记关于他的事,为什么除了这个该死的名字外,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帕尔默的表现出人意料,似乎所有人都把他当做了蠢蛋,可实际上,帕尔默什么都知道,他只是懒得计较。
伊凡说,“这是为了你们考虑。”
帕尔默反问,“考虑什么?”
“你们知道的越多,越会容易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