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非法改造的病人们,都是去除自己原本的肢体,利用机械义肢将其取代,而这些都归属于半浸入式的躯壳,处理这些病人时,只需要过量的电流,便能暂时令其上的神念系统过载,中断意识与机械的连接,从而瘫痪躯壳。
机械的缝隙间闪动着火花,病人迅捷的身影突然僵持了下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费力地扭过头,眼瞳里充斥着惊恐。
“给神念系统进行保护处理,可是个技术活,我想给你非法改造的那个医生,应该还没有水平做到这一步吧?”
周肆的笑容变得越发怪异,仿佛他能在这种见鬼的行医中,得到某种非凡的快乐般。
“接下来是切除病灶!”
他说着挥起短斧,在病人瘫痪的这短暂瞬间里,用力地劈砍在左腿上。
这短斧没有什么太精密的设计,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其斧头所使用的金属硬度极高。
非法改造的躯壳,大多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垃圾拼凑在一起的,颇有废土朋克的感觉,这些并不正规的躯壳,有着足够多的缺陷,让周肆下手。
火花四溅,短斧抬起又落下,转眼间机械的大腿便被砍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凹陷的金属间露出破碎的机械与电缆,还有些类似机油的液体滴下。
电流的影响结束了,病人猛地腾身,挥起锐利的尾巴试着再次抽打周肆。
周肆身体向后倾,躲过尾击的同时再度挥起短斧,精密的尾巴根本承受不住粗暴的攻击,连接的关节处被打歪,尾巴就像断掉一样,耷拉着。
“啊哈!”
病人发出大吼,他拖拽着歪曲的大腿,向着周肆挥起利爪,尖锐的末端可以轻易地划开血肉。
可就在要命中周肆时,利爪悬于半空,无法再落下半分。
周肆抬起左手,五指相扣,将利爪牢牢地禁锢在手中。
“很意外吗?这个事可就说来话长了,这是我第一次行医事,病人为我留下的礼物。”
黯淡的幽蓝在周肆左臂的皮肤下显现,随着利爪的用力,手背的皮肤被刮开,可其下并不是血肉,而是同样坚固的钢铁。
“谨防医闹啊,朋友。”
周肆欢声雀跃,挥舞着刀枪剑戟,与钢铁的野兽共舞厮杀。
恐惧。
被畸变的意识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恐惧,他发出阵阵尖叫,试着逃离,可周肆已经扼住了他的利爪,伴随着用力,直接压制住了他的关节,将病人死死地按在地上。
病人奋力挣扎着,在地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可这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