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替从阴影中现身,干净利落地切断了他的喉管。
煤球身躯的威慑力让每一个与之接触的人都必须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只要没有防护魔法,一个高阶魔法师与寻常人一般脆弱。
被割喉的血肉魔法师好像在【血肉泉眼】中是个大人物,不远处的其他血肉召唤物急忙赶来救援,但路禹只是想笑。
掌握了他们所拥有的血肉召唤知识,路禹可以做得比他们更好!
以满地血肉铸为长剑,触手轻卷剑柄,紧握,他下意识地做出了旋转的动作,掀起猩红的风暴将所有血肉召唤物纳入风暴中心,将它们撕扯为脓腥的血水,散落的血肉。
没有允许它们的魔力回归召唤仪式,路禹的长剑尽数吸取。
没有走驱散流程的召唤师们齐刷刷瘫倒在地,颤抖地注视着头顶血红色云雾的煤球将血肉长剑贯穿他们的躯体,然后轻而易举地把他们吸成了皮囊。
此时的长剑已经与煤球的触手融为一体,作为连接点的魔力令他有了那就是触手一部分的错觉。
“真是不错的运用手段啊……在我手里比在你们手里,好多了。”
路禹轻笑着杀死了这里最后一位血肉召唤师,聆听着他嘴里喃喃的“邪神”,放缓了速度,让抽血的过程变得缓慢。
邪神,就要做一些邪神该做的事情,就像现在这样。
大脑过载的塞拉突然在聊天室里轻拍了一下路禹的脑袋,精神层面那软绵绵的力道让路禹一愣,然后不禁莞尔。
“放心,满足他对我的期待罢了,我没事。”
永远会有人站在自己身后,提醒自己,拉自己一把……感觉真好。
谦卑的提议自己能为“主”做得更好的深渊审判官得以一同加入这场狩猎,路禹总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于是让须臾询问,还有谁想要出来透透气。
结果除了车车,其它人似乎都表达了不想和钢琴一起活动的念头……即便有须臾调节,钢琴依旧以其光辉事迹被嫌弃。
就在路禹打算再问一句进度时,塞拉虚弱地开口了。
“这个方向。”
“哪个军团长?”
“有一身很恶心的盔甲,浑身爬满虫子,应该是多蕾卡口中的【新生】军团长梅列厄,它就是俄偌恩最顶尖的虫师,传送通道而来的虫师,虫王都服从它的指示。”
路禹乐了:“虽然不是奥卡,但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