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璐璐端起碗就要走过去,塞拉立刻制止,然后耳边就传来了路禹做作的哼哼唧唧声……
“你是小孩子吗,多大岁数了整这种把戏!”塞拉实在受不了,摆了摆手,让很有投喂欲望的璐璐端着碗过去,必须让这只臭路禹赶紧消停下来,否则她连早餐都没心情吃了。
“是谁规定了长大就不能享受一下这种待遇?谁规定了这是小孩子的特权?”路禹义正辞严,“哪天你需要我这么做,我也一定帮你。”
“我才不想要这样呢,哪怕是我病得再重,饭我一定会自己吃。”
路禹吃下璐璐掰碎送进嘴里的面包,又美滋滋地被喂着喝了一口豆浆,这才笑眯眯地和璐璐对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可我怎么记得璐璐投喂,你吃得挺开心的?”
“咕。”
一大口面包噎在了喉咙里,涨红了脸的塞拉猛灌一口豆浆,人还没缓过来,就急忙辩解,说的什么“璐璐喂的不能作数”,“我是指病重,不是日常”,在发现自己语无伦次,甚至是胡言乱语之后,她索性背过身去,不续这个话题。
直觉告诉她,话题到最后,很有可能就是两人来回掰扯要不要投喂,而自己大概率是会输的那一方……
晨间小剧场就着面包豆浆,璐璐饱得不能再饱了,她适时地挑起另一个话题,以缓解两人可能短时间内沉默的氛围——都不说话,她怎么看戏啊!
“说起来,浊魇在那个房间里,居然呆了七天才出事?”
璐璐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这家伙,好硬的身体素质。
闻讯而来的西格莉德也告知三人,在她每日例行探视期间,只有第六天时她看出了浊魇脸上明显的颓靡,当时她的脸色就已经极不好看了,但却仍是死撑着什么都不说。
“这家伙,意志力挺厉害啊。”路禹感慨,同时他也好奇,面对这种角色,诺埃尔会怎么下嘴。
一个家伙完全不打算和你说话,你的任何交流都是无效的情况下,他选择什么切入点?软磨硬泡?
切叶的研究结果比想象中的要来得快,仅仅过了三天,他便急迫地带着一枚蓝汪汪的水晶来到了路禹的房间——这个社恐的家伙此时精神抖擞,仅从这一刻的表现来看,没人会认为他是个社交障碍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