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娜小姐,名不虚传,当年虽屈居第四,但时至今日,却已是那一届中最强者了呢。”
面对达斯伍德的彩虹屁,埃尔娜完全无感,冷淡地点头,算是认领了这份荣誉。
“请将她暂时交给我们,这是我们与联合体的协议。”
埃尔娜猜到了联合体的交易内容,袭击者必然会被公审处死,但这两位如此强大的魔法师,以这种方式杀死太过浪费了,大概率,以假代真。
她没来由的有些惋惜,一个魔力基础在七阶都不算特别出众的召唤师,能够召唤出一个与自己完全一致的暗影自我,打得她猝不及防……
“可惜了啊。”埃尔娜喃喃着,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便。
“召唤师?再过多少年都还是弱小的流派,这么多召唤物齐上都没有战果,让人发笑。”
接收浮萍的那名魔法师踢了一脚她的伤腿,似乎在泄愤。
“她是魔法师,给她对应的尊重吧。”埃尔娜沉声提醒。
“我们会的,请您放心。”
那名魔法师回过头,嬉皮笑脸地回答,似乎已经在思考家主奖赏的画面了。
埃尔娜的视野中,奇异的白光瞬闪,像是远处某个光滑的镜面反射出的光。
短暂的,不到一息的时间,说话的达斯伍德家族魔法师头颅高高抛起,一道血线喷泉般喷射而起。
直至落地,他掉落的头颅仍然保持着一张笑脸。
家族魔法师们还没反应过来,埃尔娜已经利用叶片般的翅膀向后拉开了安全距离,她那染血的藤蔓肆意生长,这一次,不只是遍布手臂,而是化作一面浅绿色的盾牌,将脖颈、胸口,全部遮挡。
手持短剑的青年将淌血的剑尖朝下,血珠滴落,浓重的杀意宛若实质,距离最近的家族魔法师们都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
“召唤师是很弱小的流派,我喜欢这句话,他描述了一个客观事实。”
远方爆炸的火光照亮了黑暗中缓步走出的人,一个长相平平无奇,丢进人海里瞬间找不着的男人来到了浮萍身边缓缓蹲了下去,他就这么旁人无人的检查着浮萍的伤势,诡异的,没有人阻止,更没有人吱声。
“路禹……咳咳……”浮萍仍在咳血,她抓住路禹的肩膀,恳求道,“带雷芙走,我们,失败了。”
路禹拍了拍浮萍的肩膀:“我这人有个坏毛病,既然帮了,就会帮到底,尤其是我认定了想做的事情。”
“我还有另一个坏毛病,拒绝不了塞拉和璐璐,她们两正在为你直面达斯伍德高阶魔法师,如果她们成功了,我没成功……我会被塞拉念叨的。”
“我不想被念叨,她的攻击性很强,我怕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