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刮过,路禹甚至没看清,卷轴便落到了塞拉手中,只见她脸几乎贴在卷轴上,眉头紧锁。
“你把我安排到了第三层?”塞拉咬牙切齿。
“所以我说了,这是掷骰子,再说,是你让西格莉德‘随便’的。”
在璐璐房间另一侧写上自己名字后,塞拉把卷轴扔给了路禹:“房间给我留着,装饰的事情稍后我会解决。”
路禹听出了弦外之音:“你不打算现在搬进去……所以,这和你准备的礼物有关,对吗?”
“你这么在意我的礼物,是对自己不够自信吗?”
“大清早,你们讨论什么呢,什么礼物,哪有礼物?”抱着史莱姆使劲揉搓的璐璐无声无息出现在走廊上。
“你听错了。”路禹与塞拉异口同声。
“……”
“……”
璐璐换上一副懵懂无知的笑脸,乖巧的,听话的去享用路禹特地早起准备的早餐,没有继续纠缠。
“又是这么默契!”
璐璐怀中,滑溜溜的史莱姆身体“吱吱”作响,颤抖不止。
作为这场大搬家的见证者之一,蝶骨仍旧沉浸在震惊之中无法自拔,她是第一次看到有领主会在自己的城堡中划分出如此多的空间以供领民居住。
跟随着寒绿进入其中的她很快便被城堡典雅中不失豪奢的装饰风格所震惊,毫无疑问参与设计的人有着十分不错的审美,对于室内装潢也有着独到的见解。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当蝶骨看到寒绿的房间几乎等同于她私人宅邸卧室大小时,她有些麻木了。
在她最初的设想中,城堡中归属于领民的房间最多不过是个小方盒子,能有床便不错了,但这过分自由而开放的私人空间是怎么回事?
每一层都配置有的巨大公共空间又是怎么回事?
她分明看到了在寒绿居住的第五层,作为公共空间的中心区域除了可供快速的升降梯外,还有茶桌,茶桌上还有对应的茶具,以及刚刚添置上去果篮……
寒绿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往地上一丢,拿出刚刚从西格莉德处领到的被褥和枕头迅速铺好,腼腆的她此时也顾不上旁边还有蝶骨在注视,直接扑在新床上打起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