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碎金城的人不会这么做,晨曦领就有人这么做?”璐璐恼了。
“事实如此!”布金说,“我们可忘不了你们那位厉害的须臾女士对血肉的高度渴望,事到如今她也不曾出现,不是吗?”
路禹身后一片朦胧,模糊的人型开始浮现。
“不要侮辱我,我是对你们血族感兴趣不假,但仅限于鲜血,比起生吃你们,把你们吸成干尸更有诱惑力。”须臾主动现身,不耐烦地辩解道。
路禹和塞拉摸着下巴沉思,对面的布金也逐渐从气愤中冷静了下来,双方的一番对峙令他觉察出了一丝异样。
枫血元老院如今对晨曦领已经高度敏感,任何风吹草动,任何不利于枫血的事情都会被他们解读为“晨曦领干的”,这次也不例外,被元老院带的风向冲昏了头脑的族人们义愤填膺做好了死战的打算。
布金抬起头,与路禹对视了一眼,两人皆读出了另一种可能。
“回去告诉你们的血族之主还有元老院,晨曦领即日起将会加强巡视领地周边,我认为,这场误会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路禹大人,有一位枫血的信使要求要见布金先生。”
急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枫血信使刚到便附到布金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什么!”
布金尴尬地用余光瞄向路禹,又看了看路禹身后的须臾。
塞拉耳朵尖,听到了全部内容:“我们晨曦领这回可是全部人都在家,你们死了人,这可与我们无关了。”
知道无法隐瞒,布金只能咬着牙说了声抱歉。
“袭击者是谁?”路禹问。
“依旧不知道,不过我们的族人还是同样的死法……甚至比之前更为凄惨,他的头颅不翼而飞。”
路禹与塞拉交换了个眼神:“晨曦领可以帮助你们追寻凶手。”
“你们?为什么?”
“你不觉得这一连串的事情,像是有人在激起晨曦领和枫血的矛盾吗?”路禹说,“尽管可能只是单纯的意外,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难免会想多一些。”
布金不蠢,这番话一出口,他便收敛起了表情,严肃地表示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