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就要到了、就要到了。”褚拓尧第一次感到惊慌,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张到有些发抖。
她怎么这么痛?这正常吗?那眼角不停流出的泪,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脑中不停回荡着这些问句,却不敢表现出来,怕使得黎芷喻更加紧张,只能挪出一只手,紧握住她揪结的手指,想给她一点力量。
倏地,医生的交代窜入他的脑门。
为了预防可能的危急状况,一定要有个与她相同血型的人,在场准备做输血的动作。
潜意识里,他似乎一直刻意忘了这件事,他告诉自己,他们不会这么倒楣,不会需要用到那个人的血。
只是,看着黎芷喻痛成这样子,他心里的不安就一波波地涌了上来。
该不该找黎仲彬来?要不要让他知道?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除了担忧之外,这些个问题也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徘徊。
车子很快的到了妇产科,护士先将黎芷喻安置在待产房里,只是,肚子里的小宝宝似乎来势汹汹,不想再等,产道开指的速度快得让人手足无措。
“好痛,拓尧,我好痛……”黎芷喻的泪不停地落下,虽然她努力压抑哭泣的声音,但仍止不住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