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一阵心口刺痛,他松开手,抚住胸口,微微弯下了腰。
“爸,你怎么了?”亮华惊慌的神情出现在脸上,连忙扶住了他。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姚国政皱起眉头,等待疼痛过去。
果不其然,约莫一分钟,他又能正常的说话。
“你没去看医生吗?”亮华抽起面纸,替因忍耐疼痛而满脸是汗的父亲拭去汗水。
“哪有心情看,也没有时间看。”姚国政叹了一口气。
想那时,他才一回到国内,就收到香港急件传真,一了解事情的始末之後,别说是看医生,他连睡觉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拚命的与众多老友调度头寸,为的就是不让香港厂商不满之下,一状告上法院,他就得拖着这把老骨头,到牢房去住了。
只是,允诺支付的头期赔偿款还未筹足,香港方面却缓下追讨债务的动作,也因此让他有了时间,担心起女儿的安危。
“可是,你的病不看不行,愈来愈严重。”亮华无法看着父亲这样一次次的忍受疼痛。
“你知道我不喜欢看医生,这么着,你陪我回台湾,我就跟你去看医生。”姚国政想起他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亮华从卓靳的身边带定。
“我不想离开。”亮华支吾了半天之後,还是把这话说出了口。
“亮华!”姚国政怒斥着。“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卓靳对你根本没有一丝真心真意,他留着你,就是为了对付爸爸,你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