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真是冥顽不灵到极点,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要不是顾虑到他是韦先生的儿子,她好想重重的踹他几脚,踹掉他脸上那可恶的笑容。

“你能不能把韦先生的事办好之后,再去想那些事。”她压抑怒气,自知无法用几句话让他改性,只求能先把事情办好再说。

“我说过了,‘暴殄天物’是会遭天谴的,要是一路上没能看到什么好货,我自然就算了,要是出现那就是上天的安排。”他笑得很虔诚,说出的话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好货?在他的心里,女人就是这么回事吗?这么没有价值?

左岱岚实在怀疑,在这么跟他说话下去,她真的气到脑出血。

“不过,你要是肯牺牲一点,一路上陪着我,我自然就会尽量专心一点。”韦亚体贴的修正,为了不让她失望,倒是又自动说出弥补的方法。

“你想的美!”左岱岚怒火中烧。

为了让韦先生多活几年,她真该找个机会“替天行道”,替他教训一下这个不受教的儿子,掐死这个爱耍嘴皮子、爱吃豆腐的臭男人。

“那就算了。”韦亚摸着下巴说道,一副吃亏的人是她的表情。

左岱岚真不知道他的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那眉眼之间的自信像是与生俱来,轻易就从言语中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