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传来,李进诚到了,幼希站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舒缓她脸上紧绷的肌肉。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李进诚出门,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紧绷,不管是他投来的关爱眼神,他绅士的牵手、揽腰等小动作,都会让她紧张到喘不过气来,一个晚上下来,她像打了一场仗一样的累,却仍没有别的选择。

打开门、露出笑容,幼希坐进李进诚的车子里,往疗养院的方向驶去。

像是倒带一样,同一个地点,再度出现路柏恩阴郁的脸,表情比一个月前还要难看。

这一个月,他过得几乎不是人过的日子,小奕渐渐习惯幼希不在,只因为他在学校还能遇到她;路母也调适了自己的心情,不只能在电话里关心着幼希,也能在接小奕回家时,与她聊上两句,就只有他……

就只有他,完完全全的见不到她!每天的夜里,孤独像只发疯却沉默的野兽,痛咬着他。

他再也压抑不住想念,他告诉自己,他要来看看她,只是因为担心她一个人,担心她没人照顾,仅此而已。

而此时,他亲眼看到有个男人细心呵护着她,他的担心成了多余,幼希没有他还是过得很好……

一把火闷闷的烧着,从脚底烧到头。

只要一想到,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仍旧有其它的男人陪着她,守着她,她没有想象中的孤单和寂寞,他竟然妒火中烧。

是的!他终于肯承认,那的确是嫉妒。他甚至有受伤的感觉,十分、十分的受伤。

在他一颗心被幼希搅得团团转的现在,而她竟然如此自由,不曾记挂着他、想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