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懂事之後,她就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美丽,在男人间悠游的生活,利用男人愿意提供、她愿意接受的资源,过著凭自己劳力,减少许多阻力的生活,除了自豪,她未曾掉过泪。
男人渴望她,却不敢侵犯她:男人奉承她,她却从不曾陷落过。
只是这男人,既不奉承、也不渴望她,她却一股脑儿的栽进去,赔了身子不打紧,她却连心似乎都不再属於自己,仍旧跳动著,但跳动的旋律却是思念,思念那个人……
她哭的累了,细瘦的身子蜷曲在床上,缓缓的睡去。
下知过了多久,她恍惚感觉到,灼热的吻轻轻的印在她的颊上、颈际,粗糙的肌肤抚著她的唇,拂去她的泪……
「小懒猪,吃饭了。」邢极发出极低的嗓音,在她的耳际轻声说著,低浓的嗓音中,带著浅浅的心疼。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突然看见邢极坐在床沿,正低著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只要睡著,不吃饭也没关系吗?」邢极放下手中的食物,沉下声音问著,语气中有著不满。
他忙著处理伊娜闯出来的风波,一忙,就忘了时间,等他处理到了一段落,才发现老早准备好在厨房的餐点,仍旧原封不动。
「你下是嫌我胖吗,我正好减肥,消耗身上多余的脂肪。」夜舞撇开脸,拒绝食物的诱惑。
「快吃东西,你会饿坏的。」邢极不理会她的问题,拉起她的手,执意让她起身。
「我想睡了,你出去。」夜舞不依,仍旧将头埋在被子里。
「吃完东西,我陪你睡。」邢极语气淡漠地说道,灼热的目光没有离开她。
这一句话,让夜舞的怒气又一波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