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迟疑的转身,下想再见到邢极,她骄傲的有如一只美丽的孔雀,只是,一阵一阵的酸楚却泛了开来。
除却愤怒之外,另外一种让她几乎昏厥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的心好痛,像是要撕裂了一般。
她缓慢地深呼吸,期待著那阵椎心的痛楚能快些消失,在脆弱的一刻里,她的心格外软弱,无法隐藏真正的情愫,颤抖的红唇始终低喃著他的名字。
「邢极,你混蛋,你混蛋……」她的拳头紧握著,就算是让指尖陷入肉里,也没皱起眉头。
她眨眨大眼,想她齐夜舞是什么人物,要什么男人没有?
绝对不准哭!她在心里大喊着!
但是,她能控制不让眼泪流下,却不能抑制心口的疼痛,那种几乎喘不过气的感觉,是她所陌生的。
她咬紧了唇,想以些许痛楚来维持理智,提醒著她该维持的优雅。
她随手拿起电话,拨了陈加恩的手机号码,至少,她还有一个死忠的拥代者。
正巧端著香槟的侍者来到身边,她优雅的拿了一杯凑近红唇,三两下就见底,她意犹末尽的又拿了一杯……接著一杯。
等到陈加恩出现时,她已经醉的差不多了。
「你终於来了。」夜舞的脸色潮红,目光佣懒,柔荑伸向陈加恩,脚步踉舱,混看就要跌跤。
「酒量不好还这么喝,也不怕坏了形象。」陈加恩连忙拉住她,趁著大家没注意时,缓缓的将她扶离。
的确,会场客人众多,并没有太多人发现她已经离开,除了……视线一直未曾离开她的邢极。
眼看陈加恩与夜舞亲昵柑拥离开,怒气凝结在胸口,沉重得像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