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按、别再按了。」
五分钟之後,门内终於出现她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听来下像是她的,没有高声的尖叫,只是虚弱的喘息。
在门未开之前,他选择继续按电铃,直到电铃下堪折磨之後,再一次的宣告寿终正寝。
「够了……」齐夜舞终於到了门边,一见到来人,她的脸色出现了然的神色,不过,仍旧是苍白的吓人。
「我就知道又是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这么死命的按电铃,昨天才让人修好了电铃,想必,又坏了。
邢极原本想直接揪住她的领口,先把她丢到浴室冲个五分钟的冷水,然後再把她丢到泳池去,看她醒下醒。只是,所有的念头在看到她之後,全没了。
酒红色的长袍睡衣包裹著她的身躯,露在衣物之外只剩手掌跟小脸,衬著她惨白的肌肤更加苍白,眸底没有光采,她虚弱的像是会在下一秒钟晕过去。
像是要呼应他的想法,她的双腿一软,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持她站著,夜舞皱起眉头,这下,她的脸大概会贴著冶冰冰的地板……
「夜舞……」邢极低唤,急忙往前一步,将她整个身子抱入怀中。
她的头柔顺的抵著他的颈窝,残余的力道以著惊人的速度离她而去,很快地,只觉得整个人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梦境,被热烫的气息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