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衣服,五分钟後出来,我在客厅等你。」他转身打算离开,因水而紧贴的衣物让她惹火的身材尽数展现,胯下的欲望一紧,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做停留。
「我才……」她朝著他的背影,想发表她满腔的不快。
「如果时间到你还没出现的话,我会踹开你的房门,直接帮你换衣服。」他头也不回的说著,理所当然的听到她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夜舞目送他在门前消失,这一次,她再也不敢有所迟疑,只因为……她真的相信,那男人会剥了她的衣眼。
「你这该死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事?哈……啾。」齐夜舞的满腔怒气以一个喷嚏结尾,显得没有攻击性。
纵使在最快的时间内将湿透的衣物换下,将一头长发吹乾,下过……这该死的邢极「叫」醒她的方式,带给她的,大概将会是一个礼拜的重感冒。
「下错!这次你倒记得时间。」邢极扬起手表,一分不差的正好五分钟,算是好的开始。
气就算你是我的经纪人,这并下代表你可以插手我的生活作息,我五点才睡,你九点多就来敲门,存心要累死我。」她一边埋怨、一边打著哈欠,在他的面前她完全懒的掩饰,反正,他已经觉得她一无是处。
「你的生活作息会影响到你的表演技巧,我不管也下行。」在他一派平静的眼神里,有著对她表现出来的自在而讶异。
「宁文才下管我这些。」夜舞又打了个大哈欠,美眸里尽是佣懒的气息,大刺刺的在沙发上坐下,斜倚著沙发的扶手,她的美眸下听话的又闭上。
邢极审视著眼前的她,表面虽然不动声色,视线却没有遗漏任何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