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上一句?」他的俊眉挑起,无言的控诉她已经冲著他的脸,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
他不该接下这份工作!
这女人跟平常那些缠在他身边的女人大为不同,那些女人通常听话,唯一麻烦的只是争先恐後的想爬上他的床。
这女人不但嗓门大、意见多、还喜欢在他耳边吼叫著,更麻烦的是,光这么看著,他竟然想把她带上床。
「就算我多说了几句,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你自找的。」在夜舞粉雕玉琢的脸上,没有一丝认错的味道,只因为她太过愤怒,这男人从一见到她就挑剔个不停,活像她是他买错的奴隶、押错了宝似地。
「不是我自找的,是宁文找的。」邢极沉默了半天之後,冒出这句话。
天快亮了,他没空再打哑谜,也不想再听到她的吼叫,纵使他很习惯工作到半夜,但是凌晨五点?实是在太累人。
宁文?
由於太过震惊,这个熟悉的名字,在过了几秒之後,才进到她的思考模式里。
「这关宁文什么事?」夜舞的声音多了未曾有的慌张,她隐约觉得,她好像被宁文出卖了。
她用尽办法还是找不到宁文的原因,是因为她刻意躲起来?
宁文答应她,要到台湾帮忙处理云筝的事,只是一个藉口?
「我是你的新经纪人。」他冷冷的说著,只是黑眸中对於她的慌张,倒是露出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