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模样令他想起昔日恋人,但他心里有个声音警告他,别再被女人柔弱的外表所惑。

他的伤痛来的突然,黎沁的眉再度皱起来,蓦地觉得沉重。

一阵敲门声,打断两人间的沉默。

“进来。”关洛再度开口。

开门进来的,是个斯文的金发男人,他走近她的床边坐下,拿起听诊器就要向她胸口放。

“别……”她想举起手拒绝,才发现手有如千斤重,想抬都抬不起来。

“没关系,他是医生。”那个自称关洛的男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黎沁望向那两潭盛满深情、温柔的蓝眸,忘了挣扎,她不知道,他对自己这个陌生人,表现这样的深情是否合理,却仍为这样的深情而感动。

“我的手好痛。”她淡淡的说,没有撒娇的成分,她知道这是她自找的。

“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他握着她露在绷带外的纤指,用着令人意外的轻柔力道,来回的抚着。

“席尔说,你这刀划的很深,如果我晚些发现你,你就算没被水淹死,也会因流血过多而死……”他的脸明显纠结。

他语气中的不舍让她迷惑,为了一个陌生人,他的痛苦来的奇怪。

黎沁的手微微一颤,只因他再度提醒她,自己原本的想法,回话的语气也变得分外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