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想伤害的人是他们还是我,你……都做到了。”靳曜徐缓地说着,握紧串头,让指尖深深的刺入他的肉里。
疼,是从心口泛出的,那刺入肉里的痛,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
闻言,裴以璐的脸刷地转为雪白。
把靳家搞得天翻地覆,是她一开始的决定。
而如今,被刺激的呆坐在沙发椅上的,是她的母亲,怔然站在不远处的,是她的父亲,而靳曜,更是直言的对她坦白,说他被狠狠的伤着了……
一切都得偿所愿,甚至结果比她预期得还要甜美,但为什么……她并没有得到想像中的快意,只觉得身体全被抽空,几乎无法站立。
裴以璐摇头,再摇头,说不出只字片语,只能像波浪鼓一样,不停的摇着。
“不要这样,靳曜,不要这样……”裴以璐几乎是哀求的说道,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颤抖地举起双手,渴求他的接纳,泪水一颗又一颗地滚落。
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格外无助得惹人怜爱,教他的心几乎要碎了……
靳曜的表情泄漏了一些激动,但是随即又被冷漠的神情淹没,不愿意再次相信她。
“既然,你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了,那……我可以功成身退,剩下的时间就由你自己发挥吧!”靳曜不想再听她的任何解释,只想逃开,远远地逃开。
“不,我不要……”裴以璐哭喊出声。
她不要再“发挥”什么了,她只希望靳曜留在她的身边,不要走、不要走……
她的惊慌触动他的心,教他的下颚收紧,移动的脚步有了些微的停顿。
只是,在停顿了两秒之后,他还是决定大步迈开,不再给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