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怒之了,她完全没有想到,靳曜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她与靳母之间的关系,护着他所谓的“母亲”,是天经地义的事。
“当然不可以。”靳曜想也不想的回答,大掌向前握住她的手臂,无言要她镇定下来。
怎么说靳家两老都是扶养他长大的人,他不能纵容裴以璐对着两老不礼貌。
尤其,他无法明白,裴以璐的怒气来得突然,且没有缘由。
“为什么不可以?!”裴以璐仍是这句话。
她满肚子的怨气、怒气,全因为靳曜的维护而更加张扬了,她没有办法思考,机械式地发泄着。
“小丫头,你到底是怎么了?”一直沉默着的靳父终于开了口,隐约觉得不对劲。
“我怎么了?”裴以璐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指着他们每个人的鼻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每个人都问我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不问问自己,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裴以璐空洞地笑着,心痛到几近麻痹。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完全没有办法要自己冷静,只是一迳的气着、怒着,不停的发泄着,像是要倾尽这些日子来,所压抑下来的委屈。
她的失控,终于教靳曜决定出手。
最少,先让他把事情弄清楚,不要继续让裴以璐发飙,惹到两老生气,他不希望他与裴以璐的恋情才刚开始,就遇上最强烈的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