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裴以璐回答得理所当然。
隐约的,她能察觉他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同,讲白一点,她就是……“靠势”啦!
“裴以璐!”果然,靳曜沉下脸来,眼睛定定的瞪着她,虽然是气极了,却又无计可施。
“拜托,让我问一下嘛……”裴以璐装可怜的偎在他的肩上,侧着脸撒娇,发现这招似乎挺有用。
果然,靳曜的脸上写满挫败。
他明明就是来逼她的供,怎么情况会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我一次讲一讲,让你死也瞑目。”靳曜虽然身处劣势,但嘴上仍是半点不肯认输。
“你弟弟呢?我怎么都不曾听你提起他?”裴以璐点点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忘记母亲临终前的交代。
“我弟?”靳曜眯起眼睛,沉稳深邃的黑眸露出几分蹊跷。“你怎么会问起我弟?”应该说,连知道他有个弟弟的人,都少之又少了。
“呃?”裴以璐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惊讶。
“怎么了?”她不该问起他弟吗?他的表情为什么像是几百年都没人提起这个称谓了一样。
靳曜不答反问,深刻的五官上没有表情,连唇都抿紧了。
“你在调查我家的事?为什么?”他沉声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察觉他的表情有了重大的变化,裴以璐也不再继续问下去,一心只想装傻。
“哪有为什么?我只是好奇罢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十分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