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致宁一大早,到了几乎没草没花的,“花园”里坐着,任温暖的阳光柔柔吻在她的身上,似乎可以让她忘却这几天来,总是失眠的夜晚。
每个思念的夜晚,哀伤编成网,夜,从此又黑又漫长。
她愈来愈怕黑夜的来临。
思念的痛楚总是如影随形在鼻端游荡着,她想念耿风……
她想念肚子里那个未成形孩子的父亲。
天啊!她真的有了他的孩子。
而她手里握着当期商业周刊,封面正是他。
里面提及疾风车队即将在台湾设立赛车场,而另一个大股东,则是他的未来丈人,也就是杜柔的父亲,杜量宏。
里面也刊载着他与杜柔的合照,月底就是他们两人的婚期,照片中的她巧笑倩兮,一副小女人的模样,柔的像是要掐出水来似的。
或许这样的女人比较适合他吧!
至少不像她,固执又不可理喻。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与他只是两条平行线,不会再有交集了。
昨晚,她打电话给威乐教练,表面上是报平安,其实是想知道他的想法,可是……她却失望了。
他不曾找过她,甚至连问都没问过关于她的事情。
就如同她所说的一样,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