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不该有其他想法,但是她的心,却若有似无的跟着他浮动着……
狠狠甩掉这个想法,韩致宁再次警告自己,像他这样的男人,不是她可以碰得起的。
“我不该相信爱情的!”她自言自语道,父亲的背叛该让她有相当的认知。
而此时裁判也站到跑道旁,高高举起空气枪,在众人屏息之下呜枪,所有车手都加足油门冲出去。
韩致宁因为一时分神,起步稍稍慢些,不禁有些心慌。
“不该分心的!”
她责备着自己,但脚下的油门可没有慢下来,迅速排入三档,时速持续加快,在转速已达四千转的.几秒钟后,将档入四档,当时连已达一百二十公里,她却仍旧处在第四名的位置,无法有所突破。
在跑完第三圈后,她难得看到一个空档,加重油门的力道,灵活转动方向盘,终于回到第三名的位置。
不知道是否是由于这两天都睡不好,在厚重的防火保护衣、与沉重的护卫安全帽下,韩致宁竟隐隐约约的觉得透不过气,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执意不理会身体不适,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她没有喊停的权利,这是最后一役,她要让父亲知道,女人可以做的事情很多,绝不是他一个人就可以操控的。
那种突来的意念像是止痛剂,将她原有的不舒服感全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必胜的决心,她的黑眸闪着光亮,整个人都灵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