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中,女人永远都是有所求的,就连她也是。
“耿先生,你想怎么想是你的事,我要出去了。”韩致宁换上合宜的称谓,也同时宣告着,他们之间只剩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自尊,是她惟一留下的东西。
她没有留恋的转身,却在手握上门把的那一瞬间,被他从身后抱紧。
“我只再留你一次,如果这是你的目的,我希望你留下,但是你如果执意要将这个游戏结束,我也不会勉强你。”
耿风的双臂紧紧的箍着她,说出口的话却依旧伤人。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无法形容,只是觉得心好酸……
游戏……她与他之间,终究只是一场游戏。
在她已经感觉刺痛的同时,他仍旧没有把这一切当真。
他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床件,一个暖床的人。
“你该不会是舍不得了吧?”她刺着他最重要的自尊,想必他会放手。
果不其然,他的手毫不迟疑松开,她顿失拥抱的身体,突然觉得好冷……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就走吧。”耿风不带感情的说着,却莫名觉得被硬生生剥除了什么东西似的难受。
他不接受女人威胁,从来都不会,自然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改变,可是他却隐约的觉得,他失去了她。
他不曾拥有她,所以不该有这种感觉,但他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