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知道这个开发案有很大的影响力,所以我一定要当上议长,不让那些人称心如意。”王校长仍旧十分坚持。
“就算赔上你的性命?这样也值得吗?”李大同重申他的重点。
“当然值得。”王校长认真的点头。
“那块地已经是国小预定地,如果被更改了使用名目,那些偏远地区的小孩,就得翻水越岭才能读书……不,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在一旁整理文件的恩卉,感受到王校长的爱心,对他又多了一分钦佩,而她也眼尖的发现,李大同议员因为游说不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无法将所有的关系串连起来。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李大同再也坐不住,冷着一张脸从位置上站起,无视於大家正热络的谈话。
“对不起,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一步。”李大同虽然嘴里说着抱歉,可脸色看来不太友善,冷着脸就转身离开。
王校长是个明眼人,也不多说什么,继续和在场的人热络的讨论着。
恩卉一边整理东西,一边看着李大同离去的背影,突然想到那一封没有邮戳的恐吓信。
那封信出现的那个早上,李议员的助理也来过!
虽然说是送来一张邀请函,但那张邀请函,应该没有重要到必须亲自送达,难道……他就是送来恐吓信的人?
恩卉捂住唇,惊讶於自己的猜测。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