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证明了,这封信是亲自送来,只是……
歹徒是亲自送来?还是随机交给谁转交?
“嗯,我今早整理信件时发现的。”恩卉看着他脸上专注的神情,觉得两人的距离又被拉距开来。
他处理事情过於专注的态度,总让人坐立难安,非但看不出任何情绪,甚至还高深莫测。
那种……让人心慌的感觉又出现了。
“最近校长室里,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还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风曜不停翻转着那封信,似乎要从那两张纸里看出什么线索。
恩卉咬唇沉思,脑海里想的不是校长室里曾发生的事,而是想不通他何来的沉稳可以处理这等威胁恐吓的事。
“想到了吗?”风曜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又露了馅。
这情形几乎不曾发生过,但在恩卉的身边却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只因他在恩卉的身边时,感觉到放松,感觉到信任,自然而然的就会忘了警戒。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如果他要继续维持两人的关系,那就必须武装自己才行。
他不想在恩卉还没完全接受他之前,就被他的职业给吓跑了。
“怎么了?”他脸色转柔。“是不是我太紧张吓到你了?”
恩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