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恩卉答得斩钉截铁,毫不隐瞒。“我有三个家教要上课,还得兼上英文课程,再负责帮六户人家狗狗……”

“狗?”他不知道这也算工作。

“是啊,有些人家爱养狗,但却没时间带它们出去,所以付钱给我.叫我带它们去散步,你呢?有没有狗需要我带去散步的啊?”恩卉兴冲冲的开口。

风曜浓眉徽蹙,双手交叠在宽阔的胸膛上,睨望着有着黑眼圈的她。

“你这么忙,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他挑眉,眉宇间尽是疑问的神色。

“是没多少钱。”恩卉不以为忤,反倒哈哈大笑。“不过,我总得学着负担自己的学费,所以就尽力去做罗!”

“辞掉一些工作吧,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听到自己的声音,他才知道自己开了口。

“啊?”恩卉微怔。

“把工作辞了。”风曜不耐的重复,平时冷硬的语气里,夹杂了情绪的波动。

“我付你两倍薪水。”像是受不了她的迟疑,他索性再下猛药。

“啊!”恩卉陡然醒悟过来,终於明白他话里的涵义。“真的吗?”

“给你三天的时间把该辞的工作辞掉,你没有上课的时候,就留在我身边。”黝暗的黑眸在注视她时,闪过一丝微乎其微的奇异光亮。

“留、留在你身边?”恩卉结结巴巴的,怎么、怎么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

如果只是留在他的身边,那他为什么要付薪水?如果他指的是“那种”留在身边,那两倍的薪水似乎也太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