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凡?」纪沐晴望着他的目光先是涣散茫然,接着逐渐转为清明。
「你让我想到,我们结婚那么久了,妳还没喊过我一声老公。」洛凡尽可能轻松地说道,好掩饰他的紧张。
闻言,纪沐晴的脸色更为苍白,眼神忧郁,默默地转过头去。
「不会有机会了。」纪沐晴淡淡地说,重感冒让她全身都很酸痛,连心都在痛着,只能刻意说得冰冷、不带感情。
想起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纪沐睛觉得很难堪,一颗心无法负荷的痛。
纪沐晴用力抿唇,眼眶刺痛,竭力压抑住胸腔那股上涌的失落……
不!她不哭!
已经忍了这么久不哭,现在的她,更不会在他的面前哭。
「妳人又不舒服了吗?」洛凡见她脸上突然有种痛苦的表情,彷佛十分难受似的,教他的心也跟着揪疼了起来。「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纪沐晴出声阻止了他。
她痛的是心,是医生也无能为力的那一种。
纪沐晴望着他那认真而固执的表情,见着他那忧虑的双眸,听着他那焦急的口吻,教她莫名悸动且心痛起来。
她又有那种想哭的感觉,腹内又热又难受,彷佛都是泪。
「为什么来找我?」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