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弓起身子害她的腰特别酸,车予洁终於决定要放弃了。
她松开双手,整个人跌进白色床单里,一双大眼里明显写著挫败。
「好了,我认输了,我的确让男人吻不下去。」就连主动投怀送抱都达不到勾引的效果,要不是她脸皮够厚,大概早就跳楼自杀了。
「算了,走开啦「我要睡觉了。」车予洁生气地推开他的胸口,现在她只想躲回被子里,遮住即将涌出眼眶的热泪。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于睿缓慢说道,双手仍然支在她耳旁。
车予洁闷闷地瞅他一眼。
可恶!他嫌她丢的脸还不够吗?这种话还要她再说一遍。
「好了,我知道我经验不足,挑不起大爷你的兴趣,我认输了,以後我会找机会跟其他男人多加练习,不会再来『非礼』你了,这样你高兴了吧?」她勉强维持住最後一点尊严,抬高小巧的下颚冷冷瞪著他。
她胡说什么?什么叫找别的男人多加练习?
「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以後还想找谁练习?」于睿压低了嗓音,察觉心底深处正跳动著不满情绪,语气更带有浓浓的霸道意味。
「我又没说你不能找别的女人,难道我就不能找别的男人吗?难不成真要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为你演戏,然後一辈子都找不到爱人?」车予洁愈说愈气,认定他占了便宜还卖乖。
于睿胸中奔腾著不满的情绪,他紧咬牙根,不知道自己的情绪管理为何会变得这么差?
「你倒是告诉我,你现在有什么好对象吗?」他莫名地对她的话很反感,真想知道是哪个天杀的男人竟对他「老婆」这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