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于睿低声的说,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发尾的水滴在她的脸上,他轻轻地替她拭去,然後站起身,回到属於自己的长沙发里,优闲自在的闭上眼睛。
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传来,车予洁睁开双眼,侧著身,看著不远处的他。
既然讲好了是演戏,为何他还要对她那么温柔?
难道他不知道,这种作法不是为她好,只是让她陷得更深更痛苦吗?
他的「一辈子」像根无形的绳索,一圈圈地将她束紧,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发尾上的水,滴在她脸上,却也落在她心湖里,让她好想哭。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他们两人的婚姻生活出乎意料地平顺。
车予洁还是在花店里工作,于睿仍是当他的模特儿,车予洁的温馨接送情看在众人眼底,两人的感情羡煞旁人,成功地瞒骗大家。
但仍有些坊间流传的中伤谣言,认为两人的关系很快就会趋於破裂,甚至还直言论断两人的婚姻不超过两年。
只是,愈是有这种传闻出现,于睿就更要制造出两人甜蜜的假象——他总是在上车时,在她的颊边印下轻吻;要不就是伸手轻撩她的长发,温柔得像是天底下唯一的百分百情人。
而他每天的空闲时间,就是待在车予洁的花店里,闲来没事地摸东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