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予洁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男人连说话都好听得过分,偏偏说出来的话是这般不入耳。
「吃你的醋?这种调味料我连碰都不碰。」车予洁睨他一眼。「要是替你吃这种醋,我早被醋海给灭顶了。」
她是哪根葱哪根蒜?除了当他的免费司机之外,不敢再多想。
或许在夜深人静的夜里,她曾经做过这样的痴想,但随着时日过去,她自知对他无法免疫,却已经懂得如何收敛她的心,以免换来更大的侮辱。
「我也知道妳不吃醋,就是不知道有谁能让妳这么在乎?」于睿边笑边说着,大掌不得闲地撩起她的一绺发丝……
「忘了戴妳的鲨鱼夹?」于睿淡淡问道,这女人总是以最丑的面目出现在他面前,像是很担心他会对她有兴趣一样。
虽然人在车内,但车予洁还是将身子侧移了几寸,好避开他手指的接触。
「收回你的手,省得等一下又出车祸。」车予洁冷冷地道。
她不要他摸她的头发,也不要他碰到她,不要他再让自己心痛或难过,最好离得远远的,不要再来撩动她的心弦。
于睿难得听话的收手,但那丝般柔滑的发触,还是让他隐忍不住。
「妳的头发摸起来真舒服。」不像其它人的头发,那硬硬的触感像在抚摸粗硬的橡圈。
车予洁忍不住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