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动于衷的表情对谁用都好,就是不该对他,偏偏车予洁就是很可恶,对谁都和颜悦色、笑容满面,就是对他不理不睬。

他承认自己不上道,愈是不理会他,他愈要逗得她响应,那是他的狂妄、他的自信,也可以说他自私,就是要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想做的事,而这一点,他在车予洁身上表现得特别明显。

诚如她所说的,他不是没钱买车、没钱叫出租车,甚至不缺人载他回家,但他就是喜欢一离开工作岗位就能看到车予洁,看到她冷冷的表情气到冒烟,他心情就会好极了。

「我应该找机会把你这可笑的样子录起来,卖给想看你出糗的媒体,好好大赚一笔,也让那些瞎了眼的女人瞧瞧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车予洁板起面孔,就是不愿赏他一个笑脸。

然而于睿只是笑笑,高大的身子又靠了过来,灼热的气息烘得她脸红发热。

「我是什么样的人,只有妳最清楚。」亲昵的耳语传入她耳蜗,车予洁压下脸红的欲望,回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是!你是史上最超级无赖的无赖。」最可恶、最没品,却又……最让她无可奈何的大混蛋。

「最无赖的无赖?」于睿重复着她的评语,表情依旧愉悦。「全天下只有妳会用这样的评语说我,真是……」

「真是怎么样?」车予洁挑起眉回瞪他。「不满意就下车啊!」

于睿只是摇摇头,露出可以迷倒天下女人的阳光笑容,洁白的牙齿像雪一样,白得让她……想打断那一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