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奇怪耶,又不是没有钱搭出租车,为什么老是要我来载你?」车予洁白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前辈子欠他,所以今生来当他的奴才。
「有免钱的车子可以坐,我为什么要叫出租车?」于睿耸耸肩,像是她问了一个好笑的问题。
「敢情你真把我当奴才使唤?」车予洁瞪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敢,对她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于睿双手一摊、扯唇一笑,什么也没说,连解释的意愿也没有,那表情似乎是说——这还用问吗?
吼!车予洁气在心里,却只能隐忍不发,没办法,她是没欠他,不过她老妈倒是欠他们家很多。
当年父亲早逝,母亲带着年幼的她四处打工赚钱,却只能勉强餬口,有一餐没一餐的过,还好遇上好心的于家人,提供不错的工作机会之外还供住,让她们免去房租的负担,这在当时已经算是天大的帮助,却也让她从此陷入被于睿无限期压榨的梦魇之中,再无翻身之日。
「这是妳欠我的。」于睿一脸沾沾自喜。
「谁欠你?」车予洁从鼻端冷哼一声。「欠也是欠你爸妈,关你什么事?」
「父亲积下的阴德,当然是由儿子来享福啰!」于睿回答得理直气壮,高大的身子挤在小小的车里十分突兀。
「歪理!也只有你才讲得出来。」车予洁摇头叹气,对于他老是爱把弯的说成直的这件事,她早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