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寄托的埋怨消失了,一切的困扰都不再存在,他却觉得心更慌了。

他用力的告诉自己,这些都是诡计,都是他们串通好的阴谋,但他却突地想起昨晚水净离开前,唇边哀伤的笑容。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但是他的心却莫名的慌了起来。

他的下颚肌肉抽动,神色一变,泄漏了一些激动,但是随即又被冷漠的神情掩没。

他不愿相信她,不愿给她机会,那虚假的爱情,他再也不愿碰触。

他大步的迈向门外,准备过著这些日子以来,既忙乱又忙碌的夜生活。

他一定能摆脱这些,一定能忘记那个哭花的小脸,还有那呈现无辜受伤神色的澄眸。

该死!他怎么可能做不到!怎么可能?!

看著报纸上,每天都刊登斗大的寻人启事,内容无一不是希望水净赶快回家的讯息,言炎愈来愈慌。根本没有办法视若无睹。

媒体每天追踪著水家两老,而他们一天比一天还要憔悴的面容,说明了水净的失踪不是骗局、不是诡计,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言炎的心又慌又乱,但仅存的自尊却不停的折磨著他,教他进退无路,他又回到那时在雪梨时,那身在、心魂却不在的空虚日子。

思念一寸寸松懈他的防备,一个礼拜之后,终于击溃了他。

“你告诉我,水净失踪的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言炎挡住了父亲的去路,狰狞的面孔说明他的狼狈。

“一切都是真的,所以不用问我水净在哪里,因为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言父只是长叹一声,这对小情人为什么选择最难走的一条路,来彼此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