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先去吃饭,他该吃饭了,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替他添好了饭,笑盈盈的在餐桌旁等著他,不管他的脸色是否深沉不悦-…

该死!他又想起她了。

他低声的咒骂了几句,恶狠狠的打开了饭锅,愤怒的扒饭到碗里,像是那香喷喷的白米饭跟他有仇似的。

然后,他在餐桌旁坐下,沉郁的黑眼不由自主的,又往对面瞧了瞧,那曾经是水净每晚会坐的位子……

空的!

她的位置是空的,他的心……好像也是。

天杀的!

一他到底是中了什么蛊?怎么会像疯了一样,完全无法自拔。

吃著一口又一口冷掉的菜,仍尝得到水净不错的厨艺,以前的他,总是不层多给一点赞赏,仅仅捧场的吃了两、三碗。

奇怪的是,今天他一碗吃不到一半,就觉得没有胃口。

空气里少了些什么……

没有熟悉的味道,没有令人感到温暖的气息,只是一室的宁静。

那寂静……像是在毫无人气的地狱,每一次的喘息,都明显得让人心慌,像是偷来的生命。

望著一桌子的菜,望著空掉的椅子,望著还半满的碗,言炎看不到的,是他渴望见她的、心……

他突地想起了刚才那个女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