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清澈的眼里浮现了泪水,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
“我没有怎么了,我只是想让水家大小姐知道,你昨夜的确取悦了我,那些热情的反应,那些教人发狂的呻吟……”言炎刻意残忍,将昨夜的美好抹弃,将她说得好像是个生张熟魏的妓女。
“言炎……”水净的泪涌在眼眶,但情绪已忍无可忍。挥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只是她奋力挥出去的手,却被他牢牢握住,纤细的手腕被握得好疼,她低呼一声,无力地软倒在他脚下。
言炎脸色顿时一变,瞬问松了手,将关心压在看不到的角落。
“觉得生气了吗?愤怒了吗?觉得你被耍了?被玩弄了吗?”
言炎不理会心底深处的心疼,仍是执意残忍。
而完全不明白情况的水净,泪水一滴滴的往下落,不明白昨晚那个曾经温柔的男人,为何在此刻彻底消失。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水净无助地摇了摇头,不知该如何面对暴怒的他。
“你要理由?好,我就给你一个理由。”言炎冷冷地笑著,黑眸里没有半分怜爱,有的只是令人胆寒的残忍。
“几个月前,一个女人不告而别的离开,我急疯了,到处找不到她,结果呢?她竟回台湾想钓金龟婿,你说,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让人愤怒?!”言炎陡然转过头来,握住她的肩膀,逼视著她,用力的摇晃著她。
他的字字句句,水净听得明白,泪不停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