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净摇了摇头,羞赧得不敢看向他。

她能读得出,他眸中神色与以往不同,有著某种决心,暗示著绝不放开她。其实,在雪梨的两个月里,他们分享了许多,除了她的心,还有她的身,她还记得在她痛极时,他以温柔的动作轻抚著她,抹去了疼痛,让狂乱取代一切。

她还记得他的一切,那些热烈的吻、激烈的缠绵,在白昼与黑夜里令人疲倦而难以餍足的激情。

只是。在回到台湾之后,也不知是因为长辈的存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不再试图更进一步,两人的接触仅止于亲吻。

而今天,他灼热的目光教她明白,教她的心漏跳了一拍,轻易地猜测出他的打算。

“聪明的女孩儿……”言炎倾身,在她的耳旁徐缓低语,看著她逐渐酡红的双颊。

言炎无法对自己否认,就算知道她是个假情假爱的女人,他仍旧渴望得到她,看著她的每一天,他都渴望到疼痛。

而那种疼痛,叫欲望,他不停不停的告诉自己。

只是,他却疑惑著,他的“欲望”会不会因为在触碰她的情形下,使得他的感情再一次被勒索。

所以,他宁可忍受那些疼痛,也不愿再要她。

但,明天就是揭晓答案,享受她痛楚的时刻,今晚,他将完全的享用她,要她付出代价。

想到明天之后,两人就将形同陌路,甚至像仇人一般,言炎的心里闪过一抹熟悉的疼痛。

心中闪过的某种刺痛,让言炎迅速地转开头。

“我们再到另一边走走。”言炎转开了话题,打算给她最后的仁慈,给她最后一天的甜蜜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