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炎更是一反常态,主动接手家族的事业,更亲自参与公司内部的各项会议,与以往拒之千里的态度完全不同。

言父欣喜若狂,认为言炎将重心从国外移回,已有收心成家的打算,将所有的功劳归诸于水净,因此更加真心的喜欢这个未过门的媳妇。

而水净则是欣喜于事情的转变,她衷心感恩著上天对自己的照顾,让她能重回言炎的怀抱。言炎很忙,但是他每天下班之后,一定会来接她去吃饭,或许散散步、或许看电影,有时两人只是坐在星光下,聊著许多关于未来的事。

但,有一点她一直不明白。

言炎拒绝提起任何他们在雪梨发生的事,他似乎不爱她谈起那些,总是在她开口时打断她——用他的热吻。

“是不是你还惦记著什么?为何总是不爱听?,’

她曾经疑惑的问著他,但是他却不曾正面答覆,只是不停细吻著她的唇,告诉她,他只是想吻她,只是想吻她而已。

之后,他还是封了她的唇,将属于他的气味,揉进她的唇瓣,在她的耳畔印下细吻,让她忘了该继续追问下去。

一日又一日的过去,水净整个人已经被他的温柔层层缠绕,整颗心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事物。

休假日,言炎又带著她往九份跑,说是希望拥有两人独处的空间,长辈们当然不反对,订了一间民宿叫两人去玩。

当两人手牵著手,漫步在细雨纷飞的老街时,她想,她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