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她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问他想怎么办?
如果他知道该怎么办,那他就不会一方面气得想杀人,一方面又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房里,一片沉寂,两人的视线紧紧胶著,在天秤的两端维持恐怖平衡,谁也无法取得优势。
只是,当水净的泪再次落下时,她的身子随即被拥进熟悉的怀抱里,好紧好紧的抱著。
“你这该死的家伙,你听不仅中文吗?还是要我跟你说英文,我说别哭、别哭了,你就是听不懂吗?”言炎用力的抱紧她,用著能吼聋人的音量,在她的耳边大吼著。
“你该死的……想要……气死我吗?!”言炎气一窒,压抑的表情有些破碎,粗声粗气的语气里,却也揉人了一丝无奈。
当下,输赢立见!她的泪没停,直接沾湿了他的衣;她的心则柔了、软了,却也酸了。
走在淡水河边的渔人码头,华灯初上,恋人俪影双双,不时有嬉笑声音传来,教水净觉得好讽刺。
“我不知道在我们大吵一架之后,你怎么还会听他们的话。
带我出来散步。”水净看著别人笑意嫣然,更觉心情沉重。
“我们没有吵架。”言炎纠正她的话。“基本上,是你失控了。”
她哭倒在他怀里,用尽全力的捶打他,虽然他自始至终,都没制止她“施暴”的动作,却惊动了外面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