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挑我开刀?”言炎当下觉得无辜,跟她斗起嘴来。
水净转开头,看着雪梨大港的铁桥,不再看着那双深邃的眼,巨型的霓虹计时器,正显示着时光的流逝。
“是你来找我的。”水净开口澄清,不喜欢他做贼的喊捉贼。
“看样子,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言炎耸肩,无奈的摊摊手。
“有。”水净转眸对他一笑。“你可以走回你的位置,输掉那一万元。”
言炎笑了,笑得哈哈有声,连胸腔都在震动。
“没看过有人勒索还这么理所当然,你是第一个。”言炎语带谴责,却满脸笑意。
“没看过有人在赢钱、输钱这么简单的问题上,还要计较这么久的,你才是第一个。”水净心情好,精神“high”,脑筋动得特别快。
言炎笑得更开心了,他的笑容让不远处的友人们都冒出一身冷汗。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不会真的把上了吧?”提议说要下赌注的男人汗涔涔。
一万元!
虽然不算太大的金额,但总是会有些心疼。
那厢有人心疼着,但这厢的交易可热络的讨论着。
“看样子,你是笃定我会奉陪了。”言炎抚着下巴,似乎正认真考虑这事儿的可行性。
“没有,绝对没有。”水净温温柔柔的回了一句,笑容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