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炎回眸看了好友一眼,摊了摊手。

“要玩就玩大一点,一万元,敢不敢?”言炎拿起刚点的海尼根,直接往嘴里灌,咕噜咕噜的喝掉半瓶。

“好!”损友们也不啰唆,直接就应了言炎的提议。

几个人还多说了几句,丝毫不在意女侍者还在身旁,女侍者一离开,言炎就起身往那女孩走去。

倚在船栏边,水净的心情充满愉快。

今天,是二○○七年的最后一天,也是水净长这么大以来,最自由的一个跨年夜。

她,不在台湾。

她,在跨年曙光第一个照到的城市,雪梨。

随着周边的气氛愈加热切,她知道再过几分钟,她就能欣赏到闻名世界,壮观绚丽的烟火表演。

她好兴奋,不仅是为了烟火,还为了她生平第一个自由的日子而兴奋着。

以往每一年,她总得在父亲的安排下,去参加一个又一个无趣的晚会,陪着空有其表的公子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度过无聊又无趣的跨年夜。

但今年不同,在她的极力争取下,她获得了三个月的自由,得以到澳洲参加语言学校的短期进修。

但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已经过了一个月,她得把握时间,享受这极可能是她生命中少有的自由。

听起来,她像是很不幸福似的,但其实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