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炎只是耸耸肩,不讳言,自己的口味的确变换极大。
只不过,打从那个女孩儿一上船,他就发现她了,一开始是因为她的肤色,接着则是她唇边未曾停过的笑容。
那笑,灿烂得有些刺眼,却仍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发现,她是一个人上船的,没有同性友人,更没有异性相陪,但她却似乎十分怡然自得,享受着独处的时光。
她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但红唇总是轻扬,双眼更像是会发亮,教人一看到她就移不开眼。
看得出来是个很古典,很优雅的女孩,也是个很有家教的女孩,但,不是适合他的女孩。
他需要的女人,是能明了他的需要,不纠缠,不黏腻,说分手愿意能分手的女人。
说穿了,他是个烂男人。
而他,也不想否认这一点。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烂男人拥有许多特权,例如:随随便便把女人甩掉的特权,合则来不合则散的特权,朝三暮四的特权……
那些都是烂男人会做的事,而他自认不是好男人,所以这些事他自然得做尽,才能不辜负这称号。
只不过,那个女孩儿,还是很吸引他……
“那种良家妇女,她不会理你的。”男人甲开口,泼了言炎一桶冷水。“你脸上写了两个字,叫‘花心’,她如果有长眼,就会把你推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