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出她的诧异,言炎用最无情的口气,继续打击她。
“你知道我回国的原因是什么吗?是想知道一个急于攀上浮木的女人,会有怎么样狰狞卑下的脸孔,但是我很讶异,看到的竟然是一个急于解释,且擅于装无辜的骗子。”
水净的身体僵硬,因为他残忍的话而心寒。
他已经定了她的罪名,抗告无用。
水净紧紧地用手环抱住自己,无法抑止从内心泛出的寒意。
曾经,他用他的双臂保护着她,温暖着她,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但,从今而后,他温暖的体温不会再熨烫她的身躯,她会得到的,只是他冰冷的视线与粗鄙的言语……
“我想,你一定很后悔,没在雪梨问出我的身分。”言炎用冷漠封闭内心,不允许自己再相信她。
“是不是因为我忘了对你彰显我的财富,忘了提及我能让你继续享有当大小姐的生活,所以你选择离开?”他想起在雪梨的日子,两人总是手牵着手,走过大街小巷,当时,只要两人在一起,仿佛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你不该那么看轻你自己,我喜欢你的原因,不会只是因为你的身分地位。”水净脸色苍白如纸,沉静地看着他,向他解释着她的心态,不愿他抹煞曾经幸福甜蜜的一切。
她的解释,并没有平抚他的愤怒,反而点燃了爆点,将他的怒气一把炸开。
“你叫我不要看轻自己?难不成你没有看轻我吗?”言炎的眼神凶恶,一把握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不知道想摇醒的是她,还是他自己。
“你把我当猴子耍!你竟敢把我当猴子耍?!”言炎狂暴的喊道,他的自尊被严重的伤害,冷笑着嘲弄自己先前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