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岳。」他替她把名字念出来,靠得更近了。「别黑黑黑半天。」
「你可以放开我吗?」芷岚才不管「黑」什么,她只想喘口气,他靠得太近,近到让她无法思考。
「不行。」黑岳无赖地否决她的要求,徐缓地说道,火炬般的黑眸滑过她精致的五官。
她看来可口得让人没办法放手,她呼出的浅浅气息,她刚刚唇边的迷人笑意,加上她此时像小白兔一样无辜的神情,在在都诱惑着他。
他挪出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后脑,在她还未回过神的瞬间,他倾身,低头吻了她,男性的呼吸就这样覆盖她,蛮横而狂野,没有半分试探,径自长驱而入。
她愣住了,瞬时忘了呼吸。
后脑上的大掌说明了他不接受拒绝,她小手推拒的力道,显然大不过他男人的力量,那吻来得很急,封住她所有的抗议、顿住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官只能重复着两个字——黑岳、黑岳、黑岳……
芷岚的眼儿瞪得圆圆的,纤细的身子僵直不动,有好半晌的时间还没醒悟发生了什么事,就在她胸口的空气像是要用的罄前一刻,他终于松开了她。
「妳的表情像是被非礼了。」黑岳好笑地说道,她那晴天霹雳的眼神,看在他的眼里真的是很伤人。
芷岚抚着胸口,急喘着补充胸口不足的空气,要不然她真想开口问他:难道她不是被非礼了吗?
就在她以为两家婚事要取消的现在,他突然出现,吻得她上气不接下气,这不叫非礼还能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