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身子一僵,方向盘还惊慌地扭了一下,差点没撞到隔壁的车。

光看这反应,温晴竹就知道,关于结婚契约的事,李卓也很清楚。

“原来……真的大家都知道。”温晴竹扯出笑容,那笑容却有些无奈。

“并没有大家都知道,只是我们这几个好朋友。”李卓解释着说。“伯父伯母给逸群的传宗接代的压力很大,是众所皆知的事,但是关于契约,就只我们几个相交较深的人知情。”

几个相交较深的人……这也包括了方萍吗?

而所谓的相交较深,又是怎么样的深入法?

心灵的交流,到工作上的互相帮助,到知已话的彼此了解……

她似乎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个。

“你不要想太多,我们大家都能看得出来,逸群对你不是随便说说。”那样珍视的态度,要说只是为了一纸契约,实在是没有说服力。

可是方萍却不是这么说……

她知道她该对自己有点信心,但似乎只要有了在乎,心里就有了牵绊,再也无法清楚的认清情况,一颗心飘飘忽忽地。

“方萍对逸群……很好。”闷闷地,温晴竹开了口。

李卓握住方向盘的手一紧,然后才慢慢的松开,知道聪慧如她,说谎起不了作用,还不如让她把事实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