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香气盈在他的鼻端,她柔软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更别说是她亮盈盈的眼眸正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让他不觉胸口一烫,呼吸接近喘息。
“噢。”温晴竹一愣,中止纷飞的思绪,赶忙把头垂得低低的,粉脸含羞,像朵粉红色的玫瑰。
第一次,潘逸群想骂粗话,弄不懂自己究竟是中了邪,还是欲求不满,火炬般的黑眸,无法自抑地滑过她精致的五官。
垂下眼的她,如蝶翼般的长睫扇啊扇的,撩拨得他的心一上一下……尽管她听话地垂下眼,不再盯着他看,却还是让他想吻她。
月儿挂在树梢,没人发现斜坡下两个还在滑草的小疯子,正人叠人地躺在草地上,自然也没人提醒他们该恢复“正常”的谈话姿势。
就这样,暧昧持续发酵,他能感受到喉头因为接近她而变得干涩。
看着她像花儿一样娇美芳香,又像蜜一样诱人,两人的身子只是单纯地贴近,却让他兴奋得像个毛头小子。
该死!他首次无法自抑的想要个女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这样影响他,仅仅是隔着衣服相贴,就几乎让他失去控制。
他挑起眉头,黝暗深沉的眸子始终看着她,几秒钟之后,从她的身上跳起,拉开两人的距离,站好之后,绅士地将手伸给她,将她从草地上拉起来。
他突然觉得,找上她替他生孩子,或许不是个好主意。
她太容易影响他,会让他失去判断力,说好藉由科学的方法受孕,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个冲动扑上去?
“我想……”潘逸群正欲开口,中止未来可能的折磨时,温晴竹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出乎意外的对着他浅浅一笑。
那一笑,让他失了神,让他忘了该说些什么,在怔愣里,他更讶异的听到,她用一种破斧沉舟的态度对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