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如果你不嫌弃,当然没问题。」她慷慨应允。

两人目光交流,一个讶异,一个泰然自若,相同的是,都有着欣喜的成份,茶香里,有种情绪正在慢慢的发酵。

时钟指着十一点,夏诚亚的西装外套被安好的摆在桌上,衬衫依旧平整,不过袖口却折到了手肘处。

他还在「五十七巷」里,不过并不是坐在客人的位置上,他正站在厨房,将丁璟莎收进来的茶具,一一放进泡着清洁剂的流理台里,好整以暇的洗着,从容的态度像是在演奏乐器般的优雅。

「不好意思……」丁璟莎走进柜台,看到他熟练的洗着茶具,她真想挖个地洞跳进去。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吃了妳一顿饭,当然得付出一些劳力。」他回眸一笑,笑的魅力十足,再度让她头昏目眩。

她赶忙转开了眼,再也不敢盯着他看。

刚才,就是因为他没事朝着她直笑,害她心慌意乱的摔破了杯子,这就算了,她还割了手,裂了好大一个伤口……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帮她洗起茶具来了。

真是窘极了,亏她还是这间茶馆的主人,竟然还跟个新手一样,在他的面前总是出糗。

「你根本没吃到什么……」提到吃饭,她又更不好意思。

今天客人很多,她的手又受伤,动作更慢了,夏诚亚看不过去,简餐才扒了几口,竟然起身帮她端起盘子,做起工读生来了,主人做成这样,应该也只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