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盈盈的亮眸里,闪过一抹惊诧,但随即换上微笑,喜欢他的转变。
「你家还有其他人吗?」她问道,支著下巴看著他。
充满灵气的大眼望著他,轻轻流转的水眸,看来比夜色更能将人灌醉。
「有个脾气暴躁的大哥,还有个生性风流的三弟,当然还有一对把古物看得比我们兄弟还重要的父母亲。」韦睿若无其事的说道。
「怎么可能?」阮盈盈直觉问道。
大家不都说天下父母心,哪有人会把古物看得比自己的儿子重要,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也被父母丢下了?
黑眸盯著她,没有遗漏她的任何表情,自然也捕捉到她一闪而逝的落寞。
不知怎么著,他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不是很疼,却有些酸涩。
纵使不怨,但总是有些在乎,还有些渴望吧……
「走吧,夜深了,明天还要早起。」韦睿起身,试著不去想一个女孩子长年在外,受了委屈、吃了苦,却没人疼爱、没人可讲的心情。
「好,回去了。」阮盈盈咧开笑,刚才的落寞像是没发生过。
两人结了帐,并肩走回旅馆。阮盈盈突然抬头,对著韦睿一笑。